对当前岛内民意特点的观察与思考

作者:徐青上传时间:2014-09-17 16:15字号:       转发 打印

对当前岛内民意特点的观察与思考

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研究员 徐青

发表于《现代台湾研究》2014年第3期

总体而言,随着2008年5月马英九当选并执政,两岸高层在“九二共识”、反对“台独”的基础上,建立起基本的政治互信,两岸关系进入和平发展、双向互动、合作双赢的新时期,两岸交流交往获得极大的能量释放。6年多来,两岸大交流大合作局面孕育了台湾新的民情。综合6年来的民调结果,岛内民意认同走向呈现如下几方面特点。

一、大陆“以经促政”政策初见成效,大陆崛起辅助降低“台独”认同

(一)在经济利益上,多数岛内民众认为两岸开放与交流是台湾的活路与出路。多数民众对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有了切身利益上的体会和更多的期待,对两岸交流与和平发展的必要性与重要性初步形成共识。2014年3月陆委会委托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所做民调显示,超过七成民众支持两岸制度化协商处理两岸间交流问题以及“两岸两会第十次高层会谈”签署的《两岸气象合作协议》。对于两岸两会商定下次协商议题,包括“环境保护合作、”“飞航安全及适航标准合作”、“货品贸易协议”与“争端解决协议”,以及“避免双重课税及加强税务合作”和“两岸两会互设办事机构”等议题,约有六至七成民众表示支持 。这些数字显示,岛内多数民众支持马当局的大陆政策。

(二)在国家认同上,大陆崛起正面因素对促进两岸融合显示积极效果。岛内不少民调都指出,中国大陆经济崛起与政治改革的正向发展,有利促进两岸政治认同。如2014年财团法人21世纪基金会委托学者进行全台民调研究发现,给予台湾民众中国大陆崛起的正向发展情境后,可加强台湾民众对中国大陆的认同,其中尤以经济情境的认同影响最为显着,即认同“台湾是中国的一部份”者,从12%大幅增加到21.5%,壮年世代(36至50岁)对所有大陆正向发展都呈现强化“中国认同”倾向,尤其大陆朝向民主化,他们是以正面态度面对。年长世代(51岁以上)面对中国大陆经济崛起与壮年世代有相同的认同移动。从政党差异来看,不同政党支持者(含中间选民)认同“台湾是中国一部份”的比例增加,尤以经济发展因素最为明显,即使是泛绿选民也不例外,例如泛绿选民认同“同属中华民国”与“台湾是中国的一部份”比例分别上升至19.5%与17.1% 。

(三)中华民族认同度稳定在85%以上。2014年3月19日,台湾竞争力论坛执行长谢明辉指出,该论坛公布的今年第一季国族认同调查结果,连同去年2013年4季的调查共计已经进行5次,结果充分显示出,台湾民众第二身分的认同具有高度一致性和稳定性。在具有共同血缘、语言历史文化的前提下,台湾民众认同自己是中华民族一份子的比例,从去年第一季的90.4%至本次调查结果的86.2%,皆在约85%以上,差异不大,具有相当高度稳定的一致性 。

二、台湾社会对大陆的不信任感、恐惧感、反感仍存

2008年5月马英九上台以后,两岸关系快速发展。在岛内民众看来,国民党从“反共”到一夕之间的“和共”(“联共”),中间有个历史的、政治的断层,而马当局没有做好搭桥的工作,表现在,一是两岸政策不标举终级统一目标,二是意识形态的拨乱反正尚未触及“台独史观”,全社会特别是学校的历史文化教育没有跟上,三是本身政经分离的做法就彰显其政策上的矛盾,“只经不政”也遇到瓶颈,四是为了证明马当局政策正确而将两岸关系做工具化等等,这些都使得长期接受“反共”教育、“台独”“反中”宣导的台湾民众在政治心态上难以快速调试,很大一部分民众在理念上“反中”,心理上对大陆的不信任感、反感、恐惧感仍存。岛内社会仍有不少民众对两岸和平交往所释放的红利以及大陆对台善意持不同见解。

(一)台湾民众对大陆的疏离心态仍重。

一是台湾民众对大陆仍有较高的不信任感。如6年以来陆委会民调显示,认为大陆对台当局态度不友善的民众,平均比率仍破50%,最高曾达到64.9% 。有民调对大陆领导人的信任度进行调查,结果显示,有51.4%的民众不信任,对照2013年3月的相关调查,不信任度增加了17个百分点 。

二是台湾民众对两岸大交流有较强的不安全感。如6年来陆委会民调显示,对目前两岸交流的速度,虽然认为“刚刚好”的民众占4成到4成5左右,但认为“太快”的比例一直维持在3成多,也因此,马英九曾称,“现在可以维持这个速度,稳健往下走,不必再快了” 。

三是台湾民众普遍抱有“拒统”心态,说明民众在政治上对大陆仍较为疏离。显示在民调中,则是主张广义维持现状的民众仍占绝对多数,2014年比2013年上升了约4 个百分点,达88.6% 。

四是两岸经贸的深化、人员往来的扩大,并未有效扭转台湾民众对大陆的负面印象。如2010年《远见》杂志10月21日公布的民调显示,民众对于大陆颇为反感之处主要是,“限制台湾参加国际组织”(77.2%),“大陆体制不民主与欠缺言论自由”(68.4%)、“导弹瞄准台湾”(67.6%)、“反分裂法”(53.7%)、“一国两制”(47.4%) 。2013年台湾《联合报》“两岸关系年度大调查”结果显示,大陆赴台游民众的文明形象不佳,使台湾民众对大陆人民的负面印象升高;对大陆官方的观感仍保持“专制集权”、“强势霸道”,且“贪腐”印象升高;有高比例的台湾民众排拒与大陆有工作(65%-71%)、定居(90%)、旅游(40%以上)、教育(67%)等生活上的联系 。

五是民众在两岸关系新局面下滋生危机感。2013年台《联合报》“两岸关系年度大调查”民调结果显示,担心大陆国力扩张不利台湾的比率,4年来皆介于30%至33% 。2014年3月,台湾竞争力论坛所做民调显示,有22.9%担心“张(志军)王(郁琦)会”会加速“台湾被出卖”的危机。对“服贸协议”,2014年3月,《今周刊》委由台湾指标调查公司进行的民调指出,一般民众中,83.9%的人认为马当局沟通不足、56.3%的民众不支持马当局和大陆签订“服贸协议”,不分党派多数都支持“逐条审查、逐条表决”的“立院”审查程序。其中,泛蓝的有59.9%支持,泛绿更是高达76.8%,政治倾向中立的则有67%支持。不支持“服贸协议”的主要原因,有50.4%的民众认为是“会影响就业或生意”,42.2%担心“台湾变成像香港一样” 。对习近平与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会面时表示“两岸没有解不开的心结,愿在一个中国框架下平等协商政治分歧”,有26.1%认为这是“统战” 。诸多民调显示,部分民众对“中国因素”充满疑惧,担心台湾受大陆经济、政治影响过深。

(二)“一边一国”的认同度仍然较高。

2014年3月陆委会公布最新例行性民调结果显示,支持统一者合计有11.1%,支持“独立”者则为22.3%,主张“广义维持现状”的民众仍占大多数88.6%,较2013年12月微幅上升约4个百分点 。2014年2月,由台大政治系教授张佑宗研究团队所做民调显示,“台湾、中国为一边一国”的认同占近7成;至于对“中华民国主权扩及到中国大陆”、或“中华人民共和国主权包括台湾”的认同度,合计不到3成,即便加入中国崛起等经济诱因后,对主流认同的影响也不大 。这与财团法人21世纪基金会委托学者进行全台民调研究结果一致,即认同“一边一国”的比例,即使加入大陆经济因素的正面影响,也只是从67.8%降到64.8% 。2014年2月,台湾指标民调公司发布最新民调,64%民众不赞成两岸终极统一,47.8%民众赞成台湾终究应该“独立成为新国家”,至于泛绿民众,71.7%赞成“台湾终极独立” 。

(三)“民主与反中合体”在岛内社会有较大市场。

台湾社会不论朝野都标举“普世价值”,并与大陆的体制、文化进行区隔。同时,岛内涉及两岸关系的议题,民进党等绿营政党、团体更是以“民主”为旗号,裹胁民众暗渡“台独”、“反中”目标。长期以来,岛内围绕史观的统“独”较量集中体现在学校课纲的修订上。2014年开年以来,无论是马当局进行的课纲微调、“台独”分子拉倒孙中山铜像,还是反服贸协议的运动,都彰显着“民主”旗号下的“反中”诉求。“民主”之所以与“反中”相结合并成为一体两面,笔者认为,主要源于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民主”、“反中”成为合体是台湾民主的宿命。台湾“民主”的本源是党外势力反对国民党“中华民国法统”与对台湾统治权的不相符而造成的政治资源偏益,这种偏益也导致国民党与党外势力的敌对状态。这一敌对状态虽然随着国民党的本土化、7次“修宪”、开放政治资源给台籍人士而有所改变,但迄今,有关“中华民国法统”的“有”或“无”仍然在“民主”的旗号下进行着国、民两党的“不独”与“独”的路线斗争,而这两条路线又都针对着大陆坚持的和平统一之路,于是,“民主”、“反共(‘反中’隐藏其后)”遂成为一体两面,加之国、民两党都要迎合西方“普世价值”以换取国际支持,因此,“民主”、“反中”成为合体。这是台湾民主难以摆脱的宿命,也是台湾民主品质仍未提升的根源。

二是“反中”与“民主”紧密结合,是“台独”团体与民进党共同的斗争策略。当前,在“法理台独”已被边缘化的情况下,民进党不敢昭示“台独”目标,但以“民主、自由、人权”来暗渡陈仓,并将这些“普世价值”与“反中”、反国民党紧密结合,成为一体两面。于是“民主、自由、人权”遂取代“台独”成为台湾社会的神主牌,也成为一切政党政争、统“独”斗争操作的幌子。

三是蔡英文与王丹等大陆民运分子合作,在岛内大学校园展开了多年的“民主反中”教育。大陆民运分子王丹与台湾往来密切,先是向台为“民运”在海外的刊物《北京之春》求经费、后不断受邀赴台演讲并接受专访。2003年,王丹应邀在台北市担任驻市作家,2009年以“国科会”访问学者的名义赴台任客座专家半年,开设“1950年代两岸国家暴力比较研究”课程,后担任台湾清华大学客座教授迄今,已在台湾落脚。2009年5月王丹赴台期间,与蔡英文相见甚欢,两人针对“两岸民主与人权发展现况”交换意见。蔡英文对王丹“显得惺惺相惜,甚至还开起玩笑说,马英九抽不出时间见王丹,但曾说过任何时间都欢迎蔡英文,那不如她和马会面的时间让给王丹好了” 。王丹与蔡英文的一拍即合,一方面在“反共”、“民主”,只是蔡英文的“反中”隐藏在“反共”与“民主”的幕后。二方面是对“公民社会”的重视。2010年底“五都”选后,蔡英文宣布捐出2000万选举结余款,在民进党“新境界文教基金会”成立智库,专责研议两岸交流的“第二轨道”。接着,民进党中生代重要人物罗文嘉与王丹在12月20日成立了策划已一年的“两岸民主与文化交流研究室”,做为一个由下而上的民间公民平台,以推动每年一次的两岸民间社会对话。王丹强调,“接触共产党,是接触中国的今天;接触公民社会,是接触中国的明天”,认为两岸交流不能被国与国、党对党垄断,而是要加入公民对话声;这次他选择与罗文嘉合作,就是要搭建两岸“第三轨道”的交流,让外界更关心中国,促成中国民主化。罗文嘉表示,既然中国无论在历史还是现在对台都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那就有必要正视现实,所以他决定从公民对话作为两岸交流的出发点 。双方都认为两岸应强化公民社会的交流,因此也都重视对公民的教育、宣导,特别是重视对青年学生群体的教育。2011年王丹在台创办杂志《公共知识分子》,并成立“华人民主书院”,赴各大学举办讲座,宣扬反共、民主理念。蔡英文、王丹都一再强调学习与参与相结合的重要性,“不能死读书”,一定要有参与的实践;政治需要大家参与才会有希望 ,王丹还对岛内学运提供其自身的大陆经验予以指导。

四是台湾青年国家认同中的“台独、反中”倾向明显。蔡英文与王丹等的长年宣导,使人们看到其对学生思想的影响。从2009年5月27日台大新闻研究所举办“中国民主的未来VS.台湾民主的未来─从六四事件二十周年谈起”座谈会上,王丹所说,在中国透过台湾媒体进行渗透下,近年来台湾媒体完全抛掉新闻道德的伦理,一味报导中国好的新闻,他因此“沉痛呼吁”,年轻一辈的学子应对主流媒体“心存疑问”,“不要落入当权者的谎言”等等言论,来看2012年岛内几个大学学生团体组成“反媒体垄断巨兽同盟”,发起反“旺中案”学运,其内在思路立场基本一致,彰显着“台独”遭岛内主流媒体边缘化的焦虑和仇视情绪。2014年“三月学运”则更是“台独”势力借2014选举年时机,以操作学运的方式裹胁部分民众集结反扑,其目的一是反中反国民党,阻挡两岸和平发展与情感融合的脚步;二是捞取选票,避免在岛内被彻底边缘化。在上述长期经营的基础上,2014年4月蔡英文提出“公民路线”,成为其竞选下任民进党主席的政见。民调数据也彰显“民主、反中”宣导、教育对岛内青年的影响。2014年2月台湾指标民调公司观测“张王会”后的民众统“独”意向变动,并发布最新民调显示,20至29岁青年赞成“台湾终极独立”的有68.5%,不赞成两岸终极统一的高达82.7% 。表示不信任大陆领导人的比率,愈年轻的民众愈高,尤其20至29岁台湾青年不信任比率高达76.3%。

当然,这些民调结果,除了学生长期被灌输的“反中”教育之外,也结合着其自身经济利益的不安全感。台大政治系教授张佑宗研究团队所做民调结果发现,中国近年来经济快速发展对民众认同产生影响,其中出于必须与中国竞争的威胁感,新世代情感上更认同台湾 。财团法人21世纪基金会委托学者进行全台民调研究也得出同一结论,即青年世代(20至35岁)中,对于中国大陆经济起飞抱持着排斥心态,认同“台湾与中国”是“一边一国”的比例为77.0%,比起对照组高出了15.2% 。台湾大学第一届陆生会会长王钦表示,站在一般民众的角度,上层的国家论述或许还比较遥远,而现实的经济利益和职业发展前景,以及作为人在社会乃至国际社会的尊严,才更为趋近自身的关切 。台湾指标民调公司调查,学生中有70%担心“服贸协议”会影响其就业,比所有其他职业类别的人都高出10%以上,也可解释为什么2014年3月“反黑箱服贸”运动的主力是学生 。

三、民进党内外“台独基本教义派”和“台独”团体的生存危机感倍增。

随着两岸政治互信从“一中各表”走向“一中框架”,两岸政治对话的民间平台纷纷建立,经贸合作一体化的机制逐步完善,社会、文化交流走上双向拓宽。特别是2012年台湾最高领导人选举,两岸因素首次以正面形象作用于选举结果,证明岛内主流民意认同两岸和平发展道路,期待更多的享有两岸和平红利。在主流民意的驱动下,为了达成重新执政目标,民进党内再次展开了两岸政策的大讨论,开启两岸政策的调整。而党内地方首长则首先启动了两岸城市交流。这种氛围开始在南台湾社会发酵,使得深绿的焦虑感在上升。也因此, “台独教义派”相互唱和,无论是两岸协议的备审、两岸互设机构的立法、两岸两党高层领导人的会晤,还是两岸文化的交流、马英九对两岸关系的定位、两岸经贸数字的披露、两岸涉外突发事件等,都深怀敌意与恐惧、焦虑,乃至“丢光国家主权”、“引虎入家”、“黑箱作业”、“密室协商”、“矮化台国际地位”、“唱衰台湾”、“马英九失格”等谩骂不断,进入2014选举年则升高对立,以学运激化岛内社会、两岸矛盾,形成两岸和平发展6年多来的首次“台独”反扑,严重阻碍两岸关系的发展进程。

综上,2008年以来两岸大交流大合作的新局面是在岛内社会包括朝野政党对大陆的敌意尤深、了解肤浅的情况下开启的。因此短短6年多的大交流为时尚短,岛内民意具有上述特征并不费解。民调展现出来的社情民意揭示,首先,“以经促政”仍是两岸融合起步阶段的必要手段和途径,对此要有政策自信,当然大陆也一定要做好挫折准备。台湾学者曾以所谓“庶民的胜利”来描述岛内民众普遍存在的对大陆的各种敌对心态。它昭示着,一是台湾民众有一种胜利的骄傲感,这个骄傲感是建立在长期以来对大陆的迂回或直接的反抗与长期累积起来的敌视、疏离基础上的,二是大陆对台湾的让利与善意,不仅刚刚起步,而且还处在较低层次状态。这意味着弥平这种敌对心态不是大陆给点经济上的利益就可马上抚平的。台湾社会对大陆的敌意需要更深层次的两岸关系内涵加以消解。也正因此,笔者认为,两岸关系全面进入深水区,即两岸关系已经进入软实力的磨合接轨阶段。这一阶段多数问题都指向大陆自己的发展与改革,都指向大陆的胸襟与站位高度,都主要要靠大陆自己的努力。其次,“三月学运”令人更深的警醒到凝聚反“台独”力量使岛内有利于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政治基础稳定,仍是不可松懈的重要任务,因为,任何有利于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政局的动荡,都会引发“台独”势力的借机操作,就难免因部分民众被裹胁而扩大“台独”势力的影响,使两岸关系的发展受到阻碍。

未来“台独”势力的操作,以“学运”打先锋将是一大特点,目前,“台独”操控下的学运,已从街头转向校园、岛外的所谓“遍地开花”的宣讲,后续的新的所谓“割阑尾”的“台独”运动,其矛头也将从针对马当局的政策面转向更直接针对“中华民国宪政体制”,包括“公民宪政会议”的“修宪”、“国会选制改革”、“公投法修法”等等。民进党新当选的党主席蔡英文已抛出所谓“公民路线”,并与大陆民运分子和“港独”相结合,极力寻求国际反华反共势力的支持,这些都将在今年至2016年间的选举年集中发酵。因此,大陆须投入更多的心力进行岛内社运、公民社会与政党关系的研究,并与香港的亲台团体、大陆民运分子、民进党的幕后运作等情况研究、内地的公民社会发展政策研究、维稳安全工作等研究统筹考虑,这些都是大陆对台政策要严肃面对的课题。

 

 

 

注释:

[1]《陆委会民调近九成支持两岸维持现状》,《台湾时报》2014315

[2]《台湾民调:六成六认现状愈久愈不利》,台《中央日报》网络版2014420

[3]《谢明辉:揭开国族认同与蓝绿版块连结密码》,台《中央日报》网络版2014319

[4]《陆委会最新民调支持统一仅一成》,台《自由时报》2014315

[5]《逾八成年轻人反终极统一》,台《台湾时报》2014222

[6]《两岸开放 马:速度稳健不必再快》,台湾《中央日报网络报》201091

[7]《台陆委会最新民调支持统一仅一成》,《联合早报》2014315

[8]《远见民调:马总统满意度回升8个百分点》,台湾《联合报》20101021

[9]《解读两岸关系调查/交流扩大因了解增恶感》,台《联合报》2013924

[10]47%民众 盼台湾“永远维持现状”》,台《联合报》2013924

[1]《服贸认知落差大独家民调报告》,台《联合报》2014326

[11]《台论坛民调 6成欢迎张志军来访》,台《旺报》2014312

[12]《陆委会最新民调支持统一仅一成》台《自由时报》2014315

[13]《两岸一边一国民调:七成民众认同》,台《自由时报》201429

[14]《台湾民调:六成六认现状愈久愈不利》,台《中央日报》网络版2014420

[15]《〈逾八成年轻人反终极统一》,台《台湾时报》2014222

[16]《王丹与蔡英文的交集》,台《联合报》2009526

[17]《罗文嘉、王丹设民间对话平台》,台《中国时报》20101221

[18]《民主书院开学王丹:风雨兼程》,台《中国时报》2011101

[19]《逾八成年轻人反终极统一》,台《台湾时报》2014222

[20]《两岸一边一国民调:七成民众认同》,台湾《自由时报》201429

[21]《台湾民调:六成六认现状愈久愈不利》《中央日报》2014420

[22]《两岸青年台湾大学政治对话》,台《中央日报》2014316

[23]《服贸认知落差大独家民调报告》,台《联合报》2014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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